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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杨牧——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
2010-6-29 18:47:05 阅读35 评论0 292010/06 June29
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
■杨 牧
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
写在一封缜密工整的信上，从
外县市一小镇寄出，署了
真实姓名和身分证号码
年龄（窗外在下雨，点滴芭蕉叶
和围墙上的碎玻璃），籍贯，职业
（院子里堆积许多枯树枝
一只黑鸟在扑翅）。他显然历经
苦思不得答案，关於这麼重要的
一个问题。他是善於思维的，
文字也简洁有力，结构圆融
书法得体（乌云向远天飞）
晨昏练过玄秘塔大字，在小学时代
家住渔港後街拥挤的眷村里
大半时间和母亲在一起；他羞涩
敏感，学了一口台湾国语没关系
常常登高了望海上的船只
看白云，就这样把皮肤晒黑了
单薄的胸膛里栽培著小小
孤独的心，他这样恳切写道：
早熟脆弱如一颗二十世纪梨
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
对著一壶苦茶，我设法去理解
如何以抽象的观念分化他那许多凿凿的
证据，也许我应该先否定他的出发点
■杨 牧
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
写在一封缜密工整的信上，从
外县市一小镇寄出，署了
真实姓名和身分证号码
年龄（窗外在下雨，点滴芭蕉叶
和围墙上的碎玻璃），籍贯，职业
（院子里堆积许多枯树枝
一只黑鸟在扑翅）。他显然历经
苦思不得答案，关於这麼重要的
一个问题。他是善於思维的，
文字也简洁有力，结构圆融
书法得体（乌云向远天飞）
晨昏练过玄秘塔大字，在小学时代
家住渔港後街拥挤的眷村里
大半时间和母亲在一起；他羞涩
敏感，学了一口台湾国语没关系
常常登高了望海上的船只
看白云，就这样把皮肤晒黑了
单薄的胸膛里栽培著小小
孤独的心，他这样恳切写道：
早熟脆弱如一颗二十世纪梨
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
对著一壶苦茶，我设法去理解
如何以抽象的观念分化他那许多凿凿的
证据，也许我应该先否定他的出发点
【转】5月35日精神
2012-3-20 20:10:21 阅读11 评论0 202012/03 Mar20
5月35日精神
余华
你可能认为5月35日是个虚拟的日子，但在中国，它是真实存在的。它指的实际上是6月4日，1989年发生“天安门事件“的日子，这个词在互联网上被禁掉了，人们于是使用“5月35日”来逃避审查和纪念那天发生的事。
今年早些时候我访问台湾的时候，我的书《十个词汇里的中国》在那儿刚刚出版。我被问到，“为什么这本书不能在大陆出版，而你的小说《兄弟》却可以？”
这就是虚构与非虚构的差别：尽管两本书都是关于当代中国的，《兄弟》触及的是隐晦的事因而可以成为漏网之鱼，而《十个词汇里的中国》过于直白，逃不过审查。
“《兄弟》是5月35日”，我解释道，“而《十个词汇里的中国》更像6月4日。”
想要表达观点的话，5月35日式的词汇成了今天的例行规则。根据最新的数字，中国有四亿五千七百万网民，三亿三百万中国人可以用手机上网。在网上控制这些用户不越距是巨大的工作，政府最有效的控制机制是把某些词汇设定为不可接受，直接禁止它们在网上使用。
于是那些热衷于表达他们自己观点的人发现他们发不出声音。互联网服务器——你可以叫它们为自动过滤器——会孜孜不倦的屏蔽所有包含这些划了红线词语的评论。
我有次想要在网上贴我的一个随笔。虽然它无关政治，但是一个错误的信息不断弹出来。起初，我以为是我写错一两个词，于是修改了几处错误的拼写，但是那个恼人的错误的信息不断出现。最终，我意识到那个文章触犯了几个敏感词。虽然分布在不同的段落，那些敏感词使得自动的审查者认定我就是一个政治异见人士。
余华
你可能认为5月35日是个虚拟的日子，但在中国，它是真实存在的。它指的实际上是6月4日，1989年发生“天安门事件“的日子，这个词在互联网上被禁掉了，人们于是使用“5月35日”来逃避审查和纪念那天发生的事。
今年早些时候我访问台湾的时候，我的书《十个词汇里的中国》在那儿刚刚出版。我被问到，“为什么这本书不能在大陆出版，而你的小说《兄弟》却可以？”
这就是虚构与非虚构的差别：尽管两本书都是关于当代中国的，《兄弟》触及的是隐晦的事因而可以成为漏网之鱼，而《十个词汇里的中国》过于直白，逃不过审查。
“《兄弟》是5月35日”，我解释道，“而《十个词汇里的中国》更像6月4日。”
想要表达观点的话，5月35日式的词汇成了今天的例行规则。根据最新的数字，中国有四亿五千七百万网民，三亿三百万中国人可以用手机上网。在网上控制这些用户不越距是巨大的工作，政府最有效的控制机制是把某些词汇设定为不可接受，直接禁止它们在网上使用。
于是那些热衷于表达他们自己观点的人发现他们发不出声音。互联网服务器——你可以叫它们为自动过滤器——会孜孜不倦的屏蔽所有包含这些划了红线词语的评论。
我有次想要在网上贴我的一个随笔。虽然它无关政治，但是一个错误的信息不断弹出来。起初，我以为是我写错一两个词，于是修改了几处错误的拼写，但是那个恼人的错误的信息不断出现。最终，我意识到那个文章触犯了几个敏感词。虽然分布在不同的段落，那些敏感词使得自动的审查者认定我就是一个政治异见人士。
蚂蚁的T
2012-3-8 1:36:56 阅读15 评论0 82012/03 Mar8
滴滴滴，手机适时响起。我闭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垃圾短信。也好，起床吧。打开手机的天气预报，二十九到三十三度。
我非常不喜欢开着空调睡觉。干，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开着空调的地方呆久了我就浑身不舒服，更别说在这样的房间里睡一宿了。
所以房间里只有楼下汽车开过的声音和床边风扇的呼呼声。
我用手支撑着想要坐起来，手掌贴合床上铺着的竹席，带着我的体温，好像它也是活着的一样。
这样的夏天用不着穿着鞋子（即使是拖鞋）走来走去，所以我把我的拖鞋放在厕所门的边上。
从房间走到厕所，地板的瓷砖给我的脚掌的感觉和我的手摸到竹席的感觉几乎一致。
打开水龙头，连自来水都是温热的。
好像整个暑假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开始的，每一天都没什么特别。都让人热到窒息，闷到窒息。还有几天就要开始高中生活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个没有朋友，没有篮球，没有电脑的烂暑假了。但是，高中，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现在是课间，教室里听到最多的话是“什么鬼天气啊”“要热死人了”。头顶上风扇呼呼的声音就好像一首催眠曲，使劲地让底下的学生们更加昏昏欲睡。
窗帘是从来不能打开。打开窗帘女生们就要尖叫了，遇到类似于什么魔鬼的紫外线肯定比一身的汗水更糟糕。所以教室里愈发闷热。
我非常不喜欢开着空调睡觉。干，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开着空调的地方呆久了我就浑身不舒服，更别说在这样的房间里睡一宿了。
所以房间里只有楼下汽车开过的声音和床边风扇的呼呼声。
我用手支撑着想要坐起来，手掌贴合床上铺着的竹席，带着我的体温，好像它也是活着的一样。
这样的夏天用不着穿着鞋子（即使是拖鞋）走来走去，所以我把我的拖鞋放在厕所门的边上。
从房间走到厕所，地板的瓷砖给我的脚掌的感觉和我的手摸到竹席的感觉几乎一致。
打开水龙头，连自来水都是温热的。
好像整个暑假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开始的，每一天都没什么特别。都让人热到窒息，闷到窒息。还有几天就要开始高中生活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个没有朋友，没有篮球，没有电脑的烂暑假了。但是，高中，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现在是课间，教室里听到最多的话是“什么鬼天气啊”“要热死人了”。头顶上风扇呼呼的声音就好像一首催眠曲，使劲地让底下的学生们更加昏昏欲睡。
窗帘是从来不能打开。打开窗帘女生们就要尖叫了，遇到类似于什么魔鬼的紫外线肯定比一身的汗水更糟糕。所以教室里愈发闷热。
人民
2011-12-29 2:03:35 阅读11 评论0 292011/12 Dec29
这里天气很冷，我立起了衣领，试图把自己包的更严密些。虽然阳光普照，我仍然觉得站在太阳下和站在雨雪中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我很怕冷。大家自顾自地走着说着笑着，毕竟这里算是景色相当漂亮的地方。
旁边走来一个老太婆，穿得很朴素，牙齿也不齐全了，用不那么标准的带有很强烈方言色彩的普通话兜售着手里拿着的身上挂着的纪念品，例如明信片手工艺品之类的。我并不是很懂她在说什么，但我能猜到她生活得并不那么宽裕。她穿得很单薄，很努力地试图让我跟她买东西，即使我并不能清晰地从她口中分辨出10块钱和1块钱的发音有什么不同。我跟她买了一本明信片，有10张，6块钱。而旁边的同学们也跟她买些东西。 我不知道对她来说我们几个人的几笔小小的生意意味这什么。我看得出她有点紧张有点拘谨，不像那些气势汹汹的就是一副要骗你钱财的模样的奸商。
阳朔的个个景点都有很多这样的老太太，也许就靠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生意养活自己。其实整个中国都有很多这样的老人，没有人理没有人疼没有人关心，只好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只好在辛劳了大半辈子之后选择这种稍微没有那么累而自己还能做的工作混口饭吃。
这让我想起我上一次来阳朔的时候，我不记得喀斯特地貌的奇山异水，不记得那些千奇百怪瑰丽无比的溶洞。只记得我和我妈在漓江的岸边遇到过一个老太婆，卖着一些看上去很廉价的散发着檀香味的木扇。具体是多少钱一把我也不记得，我只记得我妈买了很多东西，我还问
旁边走来一个老太婆，穿得很朴素，牙齿也不齐全了，用不那么标准的带有很强烈方言色彩的普通话兜售着手里拿着的身上挂着的纪念品，例如明信片手工艺品之类的。我并不是很懂她在说什么，但我能猜到她生活得并不那么宽裕。她穿得很单薄，很努力地试图让我跟她买东西，即使我并不能清晰地从她口中分辨出10块钱和1块钱的发音有什么不同。我跟她买了一本明信片，有10张，6块钱。而旁边的同学们也跟她买些东西。 我不知道对她来说我们几个人的几笔小小的生意意味这什么。我看得出她有点紧张有点拘谨，不像那些气势汹汹的就是一副要骗你钱财的模样的奸商。
阳朔的个个景点都有很多这样的老太太，也许就靠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生意养活自己。其实整个中国都有很多这样的老人，没有人理没有人疼没有人关心，只好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只好在辛劳了大半辈子之后选择这种稍微没有那么累而自己还能做的工作混口饭吃。
这让我想起我上一次来阳朔的时候，我不记得喀斯特地貌的奇山异水，不记得那些千奇百怪瑰丽无比的溶洞。只记得我和我妈在漓江的岸边遇到过一个老太婆，卖着一些看上去很廉价的散发着檀香味的木扇。具体是多少钱一把我也不记得，我只记得我妈买了很多东西，我还问
2011年11月11日
2011-11-12 1:03:32 阅读20 评论0 122011/11 Nov12
过去
有时候会很羡慕年纪大的人。
他们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像藏了一个故事，他们的言行举止都蕴含着岁月的历练。他们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情。他也许老得需要拐杖才能好好地走路，老得没有了牙齿，老得拿着信封的手都颤抖不止，但你想过他年轻的时候吗？他也许曾经徒手杀死过一头狮子，他也许曾经在一次巨大的灾难中幸存下来，他也许经历过著名的战争胸口还留有当年的伤痕，他也许是世界上第一位某某某。如今他老了，他仍在这个世上，证明那所有他经历过的一切都不是书上可以虚构的文字，画布上可以夸张的图象，他是真实的。他真的曾经做过某些值得我们这些后辈膜拜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即使如今他只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儿。我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球场上经常出现的老伯年轻时曾经怎样纵横球场，也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在路边收集塑胶瓶去变卖的老奶奶年轻时曾经有多少人在苦苦追求。
十年或许是很长的时间，但是：2001年，艾佛森在总决赛第一场拿下48分送给不可一世的OK组合季后赛首败仍被球迷奉为经典；荷兰从这一年开始得到全世界同性恋者的称赞；那两架撞向美国的飞机带给美国人的惨痛记忆仍历历在目；这一年发布的windows XP现在还有不可计数的庞大用户群。难以想象，这些仿佛在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十年。十年前我喜欢上的那个女生，如今也有了美满幸福的婚姻。回过头去，十年其实很短暂。
有时候会很羡慕年纪大的人。
他们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像藏了一个故事，他们的言行举止都蕴含着岁月的历练。他们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情。他也许老得需要拐杖才能好好地走路，老得没有了牙齿，老得拿着信封的手都颤抖不止，但你想过他年轻的时候吗？他也许曾经徒手杀死过一头狮子，他也许曾经在一次巨大的灾难中幸存下来，他也许经历过著名的战争胸口还留有当年的伤痕，他也许是世界上第一位某某某。如今他老了，他仍在这个世上，证明那所有他经历过的一切都不是书上可以虚构的文字，画布上可以夸张的图象，他是真实的。他真的曾经做过某些值得我们这些后辈膜拜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即使如今他只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儿。我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球场上经常出现的老伯年轻时曾经怎样纵横球场，也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在路边收集塑胶瓶去变卖的老奶奶年轻时曾经有多少人在苦苦追求。
十年或许是很长的时间，但是：2001年，艾佛森在总决赛第一场拿下48分送给不可一世的OK组合季后赛首败仍被球迷奉为经典；荷兰从这一年开始得到全世界同性恋者的称赞；那两架撞向美国的飞机带给美国人的惨痛记忆仍历历在目；这一年发布的windows XP现在还有不可计数的庞大用户群。难以想象，这些仿佛在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十年。十年前我喜欢上的那个女生，如今也有了美满幸福的婚姻。回过头去，十年其实很短暂。
I am sad tonight , I am happy tonight .
2011-10-2 2:19:20 阅读49 评论1 22011/10 Oct2
今晚听说她要结婚了。
我很开心。
她熬过了七年恋情却无法修成正果的痛苦折磨，她忍受过千夫所指认为她是狐狸精的煎熬，记得有一年颁奖典礼，最受欢迎女歌手的现场投票她远远落后于其他三位候选人，如今，她终于找到了这辈子的归属，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给她安全感的人了。我真的很开心。
她会弹钢琴，她会弹吉他，她努力地学习歌唱的技巧所以她每一张新专辑我都能听出她的进步，她坚持她的短发，就算几米的原著里她的角色应该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她常年担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大使、世界宣明会大使，她也是香港最年轻的十大杰出青年，她作的曲得到过大家的肯定。她真的让我很感动，她熬过了所有外界觉得足以让她退出这个圈子的事件，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她可以成功，我仍记得她在她的第一场演唱会说过，就算全世界的人嫌弃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千万不能嫌弃你自己。如今，她要结婚了，我真的很开心。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爱她，保护她，怜惜她，照顾她的人了。
我很伤心。
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到现在，刚好是我爱上她的第十个年头。从第一次听到她的那首“I'll be loving you"开始喜欢上她的样子，她的声音。
她的嗓音算不上完美，甚至作为歌手，在出道早期时歌唱技巧也乏善可陈。但是我偏偏喜欢上了她的歌。她的身材不是太好，只是长得很高，瘦瘦的，一点儿也不前凸后翘，说清纯比不上周慧敏， 说性感也实在
我很开心。
她熬过了七年恋情却无法修成正果的痛苦折磨，她忍受过千夫所指认为她是狐狸精的煎熬，记得有一年颁奖典礼，最受欢迎女歌手的现场投票她远远落后于其他三位候选人，如今，她终于找到了这辈子的归属，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给她安全感的人了。我真的很开心。
她会弹钢琴，她会弹吉他，她努力地学习歌唱的技巧所以她每一张新专辑我都能听出她的进步，她坚持她的短发，就算几米的原著里她的角色应该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她常年担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大使、世界宣明会大使，她也是香港最年轻的十大杰出青年，她作的曲得到过大家的肯定。她真的让我很感动，她熬过了所有外界觉得足以让她退出这个圈子的事件，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她可以成功，我仍记得她在她的第一场演唱会说过，就算全世界的人嫌弃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千万不能嫌弃你自己。如今，她要结婚了，我真的很开心。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爱她，保护她，怜惜她，照顾她的人了。
我很伤心。
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到现在，刚好是我爱上她的第十个年头。从第一次听到她的那首“I'll be loving you"开始喜欢上她的样子，她的声音。
她的嗓音算不上完美，甚至作为歌手，在出道早期时歌唱技巧也乏善可陈。但是我偏偏喜欢上了她的歌。她的身材不是太好，只是长得很高，瘦瘦的，一点儿也不前凸后翘，说清纯比不上周慧敏， 说性感也实在
每个人都缺乏什么
2011-9-17 23:12:43 阅读37 评论0 172011/09 Sept17
恋爱中的人最爱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不断地重复询问他们的另一半：你在哪里？和谁？在干嘛？
是不是每个人都缺乏什么？
是不是每个人都缺乏什么？
2011年9月及往后
2011-9-12 1:18:20 阅读27 评论0 122011/09 Sept12
这是一种自由
有人因为911欢呼起舞，好像恐怖分子们改邪归正做了一件造福人类的大事而不是用几架飞机震惊世界涂炭生灵一样。不过这是一种自由。就好比有人觉得《美国队长》是一部烂片而我却觉得这图腾一般的漫画人物走进大银幕无论如何也能让我一饱眼福一样。冷静下来一想，如果我去咒骂那些说美国队长很烂的人，那我就和禁人口舌希望大家勿论国事的某组织一样了。而我恰恰最讨厌他们这一套。所以，你们批评也罢赞美也罢，你们欢呼也罢哀悼也罢，于我无关。因为这是一种自由。
听说
听妈妈说：她听她朋友说；她朋友听她在国外定居回国休憩的表妹说……某艺坛巨星因为涉黑被捕了。次日，此人春光满面出现在某电视节目宣布要举行某文艺活动。我爸说，外国人最爱报道这些假新闻了，不像我们中国。我也不知道他是在调侃呢还是在说一句肺腑之言。反正我是笑了。然后说，外国人不是爱报道假新闻，而是他们什么都道听途说都当做新闻，才不管你们观众信还是不信。道理？你看过香港的八卦杂志么？你可以听到100条消息，你要取信哪些摒弃那些，全是你的自由。
Avengers Assemble ！
钢铁侠还没有和满大人过招，绿巨人还没有展现团灭所有超级英雄仅仅惜败哨兵的神力，美国队长还没有把和红骷髅的纠缠说说清楚，鹰眼也只是在雷神的片子里小小露了一脸，复仇者就要在明年上映了。不得不说marvel的商业运作非常成功，它一步一步地推出
有人因为911欢呼起舞，好像恐怖分子们改邪归正做了一件造福人类的大事而不是用几架飞机震惊世界涂炭生灵一样。不过这是一种自由。就好比有人觉得《美国队长》是一部烂片而我却觉得这图腾一般的漫画人物走进大银幕无论如何也能让我一饱眼福一样。冷静下来一想，如果我去咒骂那些说美国队长很烂的人，那我就和禁人口舌希望大家勿论国事的某组织一样了。而我恰恰最讨厌他们这一套。所以，你们批评也罢赞美也罢，你们欢呼也罢哀悼也罢，于我无关。因为这是一种自由。
听说
听妈妈说：她听她朋友说；她朋友听她在国外定居回国休憩的表妹说……某艺坛巨星因为涉黑被捕了。次日，此人春光满面出现在某电视节目宣布要举行某文艺活动。我爸说，外国人最爱报道这些假新闻了，不像我们中国。我也不知道他是在调侃呢还是在说一句肺腑之言。反正我是笑了。然后说，外国人不是爱报道假新闻，而是他们什么都道听途说都当做新闻，才不管你们观众信还是不信。道理？你看过香港的八卦杂志么？你可以听到100条消息，你要取信哪些摒弃那些，全是你的自由。
Avengers Assemble ！
钢铁侠还没有和满大人过招，绿巨人还没有展现团灭所有超级英雄仅仅惜败哨兵的神力，美国队长还没有把和红骷髅的纠缠说说清楚，鹰眼也只是在雷神的片子里小小露了一脸，复仇者就要在明年上映了。不得不说marvel的商业运作非常成功，它一步一步地推出